近日,埃隆·马斯克在X平台上的一次深夜发言,把基础科学圈搅得彻夜难眠。他写下的大意是:支配现实的物理规则集合很小,而用这些规则能做成的事情近乎无穷无尽,所以人类未来所有重大发现的“光锥”,四舍五入之后,几乎等于百分之百的工程。
事情的导火索发生在2026年10月2日。牛津大学物理学家、量子计算理论奠基人之一大卫·多伊奇在网上看到一段视频,画面中斯坦福大学理论物理学家伦纳德·萨斯坎德似乎在说,有些难题是物理学不可逾越的硬天花板。多伊奇当即发帖反驳,逐条拆解,咬定对方举的例子统统是工程问题。
视频是假的,但“全是工程问题”这句话,精准击中了马斯克的神经。他顺势加入对话,亮出了那个后来被反复引用的判断。马斯克借用了爱因斯坦相对论中的“光锥”概念——在时空图上,一个事件能影响到的未来区域呈锥形展开——并宣称,人类未来所有可能够得着的发现,绝大部分格子将归工程师管,而不归物理学家管。
他在2026年初就曾直言,基础物理发现的核心瓶颈是大型科学仪器受困于官僚委员会的速度——立项、拨款、建造、排期,一套流程走完,一代研究者的黄金期已经过去了。他嫌慢,所以选择去做那些不需要等对撞机、不需要等望远镜、迭代周期以月和年计的事。光锥之内,工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它的领地。